這個名字適合當醫生

本文作者為董延齡醫師

  我生長在一個中醫世家,祖父建文公,父親子祥公,都是前代頗負盛名的中醫。

我於民國49年,高中畢業時考取郵局,開始從事公務員生涯。

  幼年時期,即耳濡目染,在父親的耳提面命下,我曾背誦過『雷公炮製藥性賦』、『湯頭歌訣』、『雜病心法』、『脈訣』等簡單的中醫作品,但是對中醫並無濃厚的興趣。父親過世後,很多親戚、朋友都認為我沒有繼承父親衣缽,是一件很可惜的事。

也有很多親友,認為我生長在中醫世家,一定知道很多中醫的不傳之密,來套取靈丹妙藥。

  這些外在因素都沒有打動我學習中醫的動機,直到有一年豬瘟感冒自日本傳來台灣,很多機關、學校都宣佈放假三天,我的工作單位,同一辦公室中有八位同仁,大家全被感染,共同的症狀是發燒、全身痠痛、咽喉痛、頭痛、鼻塞、打噴嚏、流鼻水;咳嗽或有痰,或無痰,有痰者,或白或黃;主症雷同,兼症多異。

在這些患者中,有的服用西藥一、二週仍未痊癒,他們要求我開中藥試試,我告訴他們:「感冒藥我會開,但缺少臨床經驗。」他們說:「反正中藥吃不死人。」希望我高抬貴手,開帖中藥給他們吃。我記得當時開的主方是銀翹散加減方。

這樣的處方在臨床經驗豐富的老中醫來看,並不一定完全吻合病情,但當時服用我處方的同事,都異口同聲的說:「效果很好!」尤其是一位退休的何姓同仁,當時的症狀最為嚴重,因為他是退伍老兵,平日身體健碩,從不生病,那次染患感冒,特別嚴重。

他早先服三天西藥,效果欠佳,同事老王扶持至我辦公室,時為上午11點。他不時發出呻吟聲,斜靠在沙發上,喃喃地說:「頭痛死了,頭痛死了!」我略加診斷;六脈洪數,額頭熱度頗高,約在39度以上,觀其舌質,色現紫紅,舌苔頗黃;此即溫病學上所說的「邪入營份」,乃於銀翹散中加葛根、黃芩,以退氣分之熱,又加丹皮、生地以清營分之熱。我囑他抓兩帖藥,回家稍吃稀飯,再煎藥溫服,服後臥床休息。

  大約下午四點鐘,他打電話來:「我是老何!董先生,我的病已經好了。」「那有那麼快。」我懷疑地反問。「你聽我說話的聲音,不是沒病了嗎?」我仔細一聽,的確和上午判若二人。

  「你吃了幾次藥?」「我只吃了一次!」「一次就好了嗎?」「我已感覺完全好了,還要不要復渣呢?」「你就再煎服一次吧,第二帖不要吃了!」

  這是我第一次治療溫病的經驗,古人說:「用藥得當,效若桴鼓。」我以前總以為這是古人誇大其詞,這次才親身經歷體驗到中醫的效果,給我很大的鼓舞。

  還有一次鼓勵,是淡江大學教授廉永英老師給我的,在我們畢業後有一次相聚,廉老師問我:「公餘之暇,做什麼?」我告訴他;「學中醫。」廉老師說:「中文系的學生學中醫最好,希望你多多努力。」

  民國63年,我參加中醫師檢定考試及格,次年又參加中醫師特考及格,取得中醫師資格。前幾年,只在公餘之暇,義務為同事看病,民國70年3月20日,經由當時的郵政總局長簡爾康先生支持,嘗試在北區郵政管理局成立政府機關的第一個中醫門診,因成效不錯;

翌年5月又在郵政總局設第二中醫門診;民國74年,立法院、考試院也相繼成立中醫門診,並借調我前往支援。民國84年,我從郵局退休,北區郵政管理局和郵政總局的中醫門診,也暫告停止。

  退休後,即應宏國企業機構之邀,主持該公司關係企業-堉琪傳統中醫診所診務,約定為期兩年,如今匆匆屆滿,我又換了中醫診療的另一個跑道,自行開設診所。

  很多朋友說;「你這個名字,最適合當醫師了。」我自己也這麼認為,如今行醫已逾20多年。

在這段漫長的歲月裡,我也治好不少現代醫藥效果欠佳的特殊疾病,更深深體會到中西醫各有所長,也各有其不能觸及的盲點。總的來說,中醫重視整體調理,除了治病之外,更顧及到人體內環境的生態平衡,所以治病不傷身。

西醫能救急,針對病灶攻擊,難免有副作用。患者如能瞭解到「西醫救急,中醫治本;西醫治病,中醫強身。」生病時,仔細選擇醫療方式,將有莫大幫助。

 

 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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